额头:“为什么没有人跟我汇报!”
季廷听着他的雷霆震怒一阵心惊:“当时太太的住院手续什么的都是盛隽宴经办的,做得很隐蔽。
确实很少有人知道。
相关资料也是好不容易才拿到了。
现在就发到您邮箱。”
挂了电话,贺忱洲只觉胸口发胀、发闷。
高热、痉挛、小产这些词,他光是听到就能想到当时有多危险。
而他当时一无所知。
贺忱洲在病房外面来回踱步,最后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他用了好一会情绪才平复下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拧开门把手。
「叮——」
他手机响了一下。
显示有邮件。
应该是季廷说的关于孟韫的资料。
贺忱洲松开门把手,点开收件箱。
他看得很仔细,生怕错漏了什么。
信息跟季廷汇报的基本差不多。
最后一页纸,是孟韫的流产报告。
贺忱洲的手指在那张彩超照片上微微一顿。
随即眯起眼睛,定在一行字上。
迸射出一道冷光。
孟韫的丈夫一栏,赫然写着盛隽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