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她卷起湿透的袖口,见掌心和肩膀处的伤口,似乎裂得更严重了。
“但很奇怪,那座墓碑就和那群鱼一样,应该只是想震慑我,并没想真的取我性命。”
除此之外,她并未在湖底发现其他的线索或道具,难道那纯粹只是用来镇守圣泉湖水的器物?
……
怀着这样的疑惑,两人提着四罐湖水,回到了巨树附近。
鉴于衣服已经湿透,易藏岚不得不换回了自己那身精神病服;凌野没有可换的衣服,她把毯子给他裹上,又强制他披上斗篷。
“下次如果我没明确说要你跟过来,你就在原地等着。”
“嗯。”
结果正当两人准备将湖水浇在树根时,易藏岚忽听远处隐约传来一阵细碎的爬行声。
她放下瓦罐,冷着脸色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