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话音未落,艾珍珍突然抬手,染成红色的锋利指甲,从他耳边狠狠地挠了过去。
“我最讨厌粗鲁的男人!”她厉声呵斥,“男人就是要温柔绅士才能招人喜欢,你根本不配陪我跳舞!滚!”
“……”
贺勇倒退一步撞上电视柜,唱片机的音乐还在咿咿呀呀响,他捂着脸,感觉满手是血,半只耳朵几乎都被挠烂了。
徐晨光生怕再多耽搁半分钟,自己脸上也要挨一爪子,他赶紧一边道歉,一边拉着贺勇朝门外疾走。
“对不起艾小姐,是我朋友不懂事,我下次不会再带他一起来了!”
“滚!都滚!!!”
在踏出门口的前一刻,徐晨光用余光瞥见,艾珍珍那副墨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落了,就挂在旗袍的领口。
旗袍衣领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苍白皮肤上,连点成片的瘀紫尸斑。
黑色污血从她那双空洞的眼眶里流出来,无声无息淌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