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秦广王愣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摆手。
“圣僧!这……圣僧怎会草菅人命??”
秦广王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鼍洁骂道,
“都是这孽障满口胡言乱语!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那等疯话,如何能当真?”
“圣僧乃取经人,身负天命,为三界造福,怎会草菅人命?”
“这等毫无根据的诬告,我等绝不会采信!不必审,直接驳了便是,圣僧万不可当真啊!”
旁边几位阎君也纷纷开口,各说各的,无非是这鼍洁活该,与圣僧无干。
开什么三界玩笑?这要是审了他,这地府还要不要了?
没看旁边那只猴子已经开始摸棒子了吗?
“诸位阎君。”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没有逼迫。
“阴曹地府本就应是最讲究法度公平之地。”
“既然有人告状,无论原告是谁,被告是谁,是真是假,是好是坏,都应该查证再说。”
“不应该因原告是他,被告是贫僧,便算了。”
“他既告贫僧,令他枉死,便该审贫僧与他!”
玄奘看了一眼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鼍洁。
对着阎君,又行一礼,目光坦荡:
“故而,贫僧此番来此应诉。”
“请诸位阎君,开堂。”
“先审贫僧,再审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