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时候,是不是下手太重,或者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法术,把他的神魂给伤了?”
悟空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可别赖俺老孙!这锅俺不背!”
“这国主本来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您还非要搞这套弯弯绕绕的考验,又是变身夺江山,又是推下井的,这不活生生把人给折腾成傻子了吗?”
他扭头看着乌鸡国主,语重心长道:
“喂!那国主,别在这儿装了!你还是赶紧回宫,乖乖做你的皇帝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要出家,你这一国百姓谁管?真想要修行何处不可?”
乌鸡国主惨笑一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悟空,又看着文殊,声音沙哑:
“菩萨,大圣,莫再调笑。”
“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怨恨。我已死过一次,在井底泡了三年,今蒙贵师徒救我回生,怎么又敢妄自称尊?”
“若不能出家,情愿领妻子城外为民,足矣!”
文殊摇了摇头,背着手,走到他面前
“可恨?”他问。
乌鸡国主嘴唇哆嗦着,却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菩萨当面,怎敢谈恨。”
他的声音很轻,“只是,却不知,我是哪里得罪您,要遭此等之劫难?”
文殊看着他笑道:“什么劫难?”
“你好善斋僧,历世功德圆满。佛祖差我来度你超脱,早证金身罗汉。”
乌鸡国主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文殊,嘴唇翕动了几下。
然后,一股压抑了三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了。他猛地站起身,浑身发抖,指着文殊的脸,声音嘶哑:
“你虽是神佛,又如何此等欺人!考验接引?你是怎么考验的?这三年,我在那井中浸着,你变做我的模样,强占我的江山,这就是度我超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