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如何?”
沙僧闻言,没有再像昨夜那般惶恐推辞。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肃穆,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的,师父。”
八戒等人又稍加休息,玄奘则是洗漱了一番。
这一夜实在太长,桩桩件件,折腾到天明。
也没多久
门外传来沙弥的声音。
“圣僧,快到巳时了。院主请您前去讲经。”
玄奘站起身,整了整僧袍。
“走吧。”
一行人出了禅房,穿过回廊,往大雄宝殿的方向走去。
法台搭在大雄宝殿前方,不高,只比地面高出三尺。大雄宝殿的大门敞开着,殿内佛像垂目,金身微暗。那尊石菩萨像立在佛龛一侧,金箔在香火烟气里泛着沉沉的光。
台上放着一个蒲团,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一炉香。
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坐满了人。粗布衣裳的百姓坐在后面,绸缎长衫的士绅坐在前面,僧人们靠边坐着。
广场两侧的厢房窗户也开了几扇,隐约可见人影晃动——那是城中的贵人。
永德站在台阶上,正指挥着沙弥们做最后的整理。他看见玄奘一行人走来,脸上的笑容立刻堆起来,快步迎上去。
“圣僧!请登台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