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退到一旁,恭敬地请玄奘等人先用早斋。
不一会儿,热水和衣物便取来了。
永德亲自伺候着,找来干净的布巾给国王洗了面,擦干了身上的水汽。
又亲手替他把那身湿透发沉的赭黄龙袍脱了下来。
换上了两领崭新干净的粗布直裰,用一根黄丝绦子系了腰,最后找了双合脚的旧僧鞋给他套上。
这老僧官前前后后忙得脚不沾地,那股子殷勤热络的劲头,看得一旁的孙悟空直砸吧嘴。
悟空拿手肘碰了碰正在啃馒头的八戒,啧啧称奇道:
“呆子,你瞧瞧这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伺候的是他亲爹呢!”
八戒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含混不清地笑道:
“猴哥,亲爹哪有这般亲?这伺候的可是未来的富贵!”
玄奘闻言,却并未阻拦二人调侃,只是放下筷子,看着永德那忙碌的身影。
而永德僧官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从龙之功”中,根本没听见悟空和八戒的调侃,也没看见玄奘的眼神。
他满眼都是这乌鸡国主,满心都是那救驾功劳。
永德伺候完国主穿戴,后退两步,恭敬地告罪道:
“陛下,寺中简陋,这已是下官这里能拿得出的最好的衣服了。还请陛下暂且将就一下,委屈您了。”
乌鸡国主坐在椅子上。
只是点了点头。
见国主不理会自己,永德也丝毫不恼。
他只当是国主初愈,神智还不甚清醒。反正自己的功劳是板上钉钉了。
老和尚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预演自己的国师生涯了。
玄奘此时开口道:“老院主,讲经之事是否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