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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圣僧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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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衣可浣,非你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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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焰裹挟着那缕近乎透明的命魂,悬浮在百花羞冰冷的尸身上方。
    虚影越聚越实。
    佛光缓缓下压,命魂沉向躯壳,钻入眉心。
    悟空掂着手中的玉匣,跳到尸身旁。
    他半蹲下身,拇指在匣盖上轻轻一推。
    “咔哒——”
    悟空捏起丹丸,指尖发力,掰开百花羞紧咬的牙关,将仙丹送入口中。
    还魂丹入口即化。
    仙气顺着喉管滑入腑脏,沿着枯竭的奇经八脉疯狂蔓延。
    皮肉下隐隐透出微光。
    百花羞苍白的脸颊生生被逼出一抹属于活人的血色,冰冷的四肢也渐渐重获温热。
    长睫轻颤。
    百花羞睁开了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恍惚,似在回忆。
    视线刚一聚焦,便对上了几步外玉阶上的那具尸首。
    尸身血迹早已发黑。
    她目光从尸体上扫过,又转向大殿深处。
    空空荡荡。
    他们与他都不见了。
    老国王跪坐在她旁边旁,整个人早已哭得说不出话。
    从后宫跑过来的王后趴在她身上,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眼泪早已流尽,只剩干涩的抽噎。
    老国王抬起头,满眼泪痕的脸上变得狂喜。
    他张了张嘴,想喊“女儿”,喉咙却堵得厉害,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朝百花羞的方向伸过去。
    王后扑过来,一把抱住百花羞的腰,趴在她肩头嚎啕大哭:
    “我可怜的孩儿啊!”
    百花羞垂着眼。
    任由王后抱着。
    她没有哭。
    也没有笑。
    脸庞上寻不到半丝表情。
    就那么僵直地坐着,像一截被抽干水分的枯木。
    胸前衣衫被王后哭的泪湿,她却连一根手指都未曾抬起。
    老国王扶着地砖踉跄起身,几步挪到百花羞跟前。
    枯瘦的手掌举在半空,颤抖着伸向女儿的面颊。
    指尖悬在半寸外,却怎么也不敢落下,生怕力道重了一分,这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人又碎了。
    “好……好就好……活着就好……”
    老国王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浑浊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百花羞盯着他。
    眼神空洞,如同一潭死水。
    活着,与死去,似无分别。
    玄奘缓步上前,在百花羞面前站定。
    素白僧袍恰好替她挡住了殿外刺眼的残阳。
    他双手合十,垂眸看她。
    “公主。”
    “可否听贫僧讲一个故事?”
    百花羞没有应声。
    玄奘嗓音平稳,字字分明地送入她的耳中:
    “古时,有一女子,名唤莲华色。”
    “生得极为貌美,无人不爱。”
    “某日孤身上山采花,遇歹人,被强拖入林中。”
    百花羞依旧不语。
    “事后,她逃回家中,衣衫破碎,很快此事便传开,流言渐起,原本喜爱她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但村中有一武士,与她青梅竹马,得知此事后不改初衷,仍备聘礼求娶。”
    “可她拒绝了。”
    玄奘的语速极缓,像一把凿子,凿击着厚重的冰层。
    “她道:我已不洁,如破瓶,何以为妻?”
    “武士言:我是爱你,非爱你身。”
    “后来,她拗不过,还是嫁入他家。”
    百花羞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婚后,那武士待他极好,父母也常来宽慰,可她始终闷闷不乐,足不出户,将自己锁在暗室。”
    “她认定自己脏了,被歹人沾染,便生生世世带着污泥。”
    “于是她日日自厌,夜夜自罚,觉得这一切好日子,于她而言皆是僭越。”
    玄奘微微抬眼,目光楔进百花羞空洞的眸子里。
    “直到有一日,武士将佛陀请至她面前。”
    “佛陀问:汝姻缘圆满,父母安在,何故自囚暗室?”
    “她泣诉:世尊,我已不洁,如破瓶。”
    “佛陀问:瓶破则水漏,汝心破否?”
    “她答:心未破,然身已污。”
    “佛陀再问:若人强污汝衣,汝弃衣还是弃身?”
    “她一愣,答道:弃衣而已,不弃身。”
    玄奘的声音犹如古寺晨钟,层层荡开:
    “佛陀便道:身如衣,心是主,衣污可浣,心净则身净。
    “汝被强污,非汝之过,乃恶人之罪。
    “贞操在心不在体,汝心贞洁,何污之有?”
    大殿里鸦雀无声。
    百花羞依旧盯着地砖。
    玄奘继续道:“佛陀又问:汝这些年所受之苦,是谁加诸于汝?”
    “莲华色答:是那歹人。”
    “佛陀再问:既是歹人之罪,汝为何要自罚?汝日日自厌,夜夜自罚,岂非替歹人受刑?汝将自己囚于牢笼,不顾高堂,不理夫婿,可对?”
    百花羞的身体晃了一下。
    “佛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汝所执之屈辱,皆因执我相而生,我相本空,何来屈辱?”
    玄奘踏前一步,字字如锤:
    “公主,你可听明白了?”
    “衣污可浣,心净无罪。”
    “业谓思及思所作!”
    玄奘一字一顿:
    “你,无,错。”
    百花羞僵硬地抬起双手,指缝间的泥垢与血痂早已被仙气涤荡干净,皮肉光洁如初,可她仿佛还能闻到当年的腥臭。
    “这十三年来,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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