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还是那易子而食的父母?”
“是冤死的女子一家?还是那魂飞魄散的纨绔?”
“是被你活剐了的不孝子?还是那看着独子死在眼前的老人?”
“是她?还是它?”
玄奘再进一步,怒目而视,犹如金刚:
“你所谓的爱,是爱谁?”
“你所谓的恨,是谁恨?”
“你所谓的欠,还了谁?”
“那铁匠为何见你一面,便知道要跑?”
骷髅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枝。
“你……你……”
它指着玄奘,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被彻底剥下伪装后的狂乱:
“你放屁!我本以为你是圣僧,故来寻求解脱。你答不上来便编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玄奘目光重新变得平静而悲悯,他缓缓移开目光,看向白骨的身后。
目光穿过了那片漆黑的虚空,双手合十,轻轻说道:
“是她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