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人参果树的火焰石树,将僧人笼罩其中。
“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如来常住,无有变易。”
玄奘神色未见半分痛苦,诵经声平静,始终未断。
所有的煞气,所有的怨念,所有的痛苦,汇聚到了他的眉心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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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
许是一瞬,又像万年。
树,没了。
火,灭了。
天道业障,也已散去。
地脉煞气,都消失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剩九环锡杖化作的石树静静立在身后,枝桠间仍残留着淡淡的白气。
玄奘僧袍上的血迹已凝作暗红,却无半分污秽之气。
他盘膝静坐,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清澈见底,状似琉璃。
而他眉心正中,多了一点。
一颗殷红如血、深邃如渊的红痣。
那悬浮半空中的光团,缓缓落在玄奘怀中
“大仙。”
玄奘抱着他缓缓起身,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走到镇元子面前:
“善因善果,这众生还你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