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过的脖颈,眼中的迷障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清明。
他想起了当初被劫运蒙蔽后放出貂鼠,想起了事发后的冷眼旁观,想起了刚才还在为了所谓的“因果”而辩解。
“因空见色色生灾,因慈生欲欲如海。”
灵吉菩萨手中的飞龙杖缓缓垂下,声音苍凉:
“前事快意后事悔,洗心绝念等风来。”
“错了……全错了。”
灵吉菩萨看向玄奘,又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黄风大王,眼中满是愧色:
“所谓的劫难,不过是我等心魔未净,被这劫气钻了空子,反倒累了苍生。”
他一挥衣袖,收了黄风大王,却不再是之前的擒拿,更像是一种庇护。
“玄奘,贫僧错了。”
灵吉菩萨对着玄奘单掌竖立,神色肃穆:
“这只貂鼠与这国王的魂魄,本座先带回小须弥山,妥善处理,这斯哈里国的事情,本座会亲自去向佛祖请罪,再行处置。”
说罢,灵吉菩萨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驾着云,缓缓向南而去。
风沙彻底散尽。
斯哈里国的上空,久违的阳光倾洒而下。
广场上的百姓,纷纷向观音菩萨和玄奘叩首。
玄奘看着这一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哭成了泪人的徒弟,挨个摸了摸头。
“哭什么?”
“师父,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