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马温?!”
黑熊精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目圆睁,指着凌虚子骂道:
“好你个凌虚子!我当你是朋友,你竟勾结仇家,带这泼猴来寻我晦气!”
凌虚子吓得一缩脖子,躲到了旁边。
“黑大王误会了。”
玄奘从虎背上下来,整理衣冠,上前两步。
他并未因黑熊精的恶语而动怒,反而双手合十,依足了出家人的礼数,微微躬身:
“贫僧玄奘,见过大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黑熊精自诩风雅,见这和尚如此知书达理,倒也不好直接动手,只得冷哼一声,警惕地打量着玄奘:
“你就是那唐僧?怎么,拿不住我,便带着徒弟找上门来哭诉?”
玄奘直起身,目光澄澈,语气平和:
“非也。贫僧听闻大王欲开‘佛衣会’庆贺,故而特来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