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的父母并?不在乎她想什么,他们只希望她能按照他们所需要地那样成长,而不是听见她说什么他们不想听的话?。
“你说话?又不是因为他们想听或者不想听。”
盛罗皱了下眉头:“你跟他们说你想说的因为你应该说,不是别人?想不想听。再说了,你既然不打算真?的离家?出走,就应该打电话?,我姥姥跟你说人?不能下乔入幽不就是这个道理吗?你爸妈做了不尊重你的事儿,是他们不占理,你现在站在了有利的地方,正是该进攻的时候,可你要是就因为他们不想听你就一直默默忍着,忍到了回家?就成了你不占理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只会听见看?见自己已经听见和?看?见的。”
尹韶雪默默地咬了一口冻梨。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正好路过?的盛老爷子打开?门,乐了:
“小陆老师,你来了?”
“盛爷爷,昨天我听盛罗说想把毛老大接回家?,这是猫砂和?猫砂盆。”
陆序穿着一身浅咖啡色的羽绒服,围着方格围巾,脚上?的运动?鞋一点雪也没沾,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精致,只是左手拎着猫砂,右手拎着猫砂盆。
“哎哟!还是小陆老师想得周到!我还寻思等毛老大一叫唤我就出门遛遛它呢。”
盛老爷子连忙让开?道儿:“西西啊,毛老大的御用厕所也来了,咱们给它搁哪呀?”
盛罗笑着说:“我昨晚上?就找好地方了,就放厕所门口呗,它拉了尿了咱们都能看?见。”
陆序走进房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尹韶雪和?依着沙发的盛罗。
他看?了一眼厕所门口的位置,问盛罗:“是横着摆还是竖着放?”
看?他在那比划,盛罗把冻梨叼在嘴里,拍拍手就走了过?去。
尹韶雪伸头看?着,盛罗走过?去的瞬间,陆序就笑了。
瞬间,尹韶雪觉得陆序像一只特?有心?机的狗子。
猫砂盆布置好了,盛罗把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毛老大薅了过?来。
“这就是你的专用厕所了,知道么?”
她捏着两只猫爪子在盆里刨了刨。
连续丧失威严的毛老大愤怒地“咪”了一声,超凶。
盛罗三言两语跟陆序说了为什么尹韶雪会在她家?,还拉着他一起出主意。
脱了外套的少年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衣,搬了椅子坐在沙发旁边。
盛罗继续啃她剩下的几?口冻梨,发现自己不能靠在沙发上?跟自己的鸡蛋同?桌说话?了,就拖了另一个椅子过?来。
“我觉得盛罗说的是对的。”陆序说,“你应该告诉你的父母你的想法……他们越是无视你,你就越应该展示你的存在感。”
听见他这么说,盛罗看?了他一眼。
陆序立刻对她笑了下。
盛罗把搪瓷盆里最后那个冻梨递给他。
几?分钟后,尹韶雪终于鼓起勇气要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
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
“上?甘岭……我能不能自己打?”
罗老太太立刻关?掉了电视,拉着她家?老头子回了里屋。
盛罗也随手拽着陆序进了自己的卧室。
等陆序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盛罗的卧室里。
眼前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床,上?面铺着绿色小碎花的杯子。
他迅速移开?视线,又看?见了衣架上?挂着的白色毛衣。
贴墙的衣柜没关?严实,露出了一角牛仔布料。
书桌上?堆着各式各样的书,还有一只皮卡丘的玩偶。
还没等陆大校草找到自己能安放视线的地方,盛罗戳了下他的手臂。
“你没事儿吧?”
陆序回过?神?,看?见盛罗正用一种大概是表示担心?的目光看?着自己。
“什么事?”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盛罗是怕自己因为尹韶雪而想到自己,继而难过?。
他喜欢的这个人?,真?的是有着令人?惊叹的敏锐和?温柔。
“我没事……”他说。
如果是尹韶雪进了她的房间,盛罗早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床了,可是看?看?自己的床,盛罗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她自己坐了上?去,指了指自己的椅子。
“你坐吧。”
陆序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同?手同?脚,走过?去,坐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他们隐隐约约能听见外面尹韶雪的说话?声。
静坐了几?秒钟,陆序开?口说:“你不用替她担心?,对她来说最艰难的时候有你陪伴,她已经度过?去了。”
盛罗垂着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刚去深圳的时候,有人?觉得我不好管,不是……他想象中的好孩子。”
说完,她似乎笑了下。
“他甚至觉得丢人?。”
女孩儿抬起一条腿撑在自己的床上?,她看?了看?窗外,疏落的树枝上?覆盖着残雪,大片大片的阳光照下来,被雪给夺走了温度。
“那时候我听到了一句话?,我觉得也可以送给你。”
盛罗的眼睛看?向了陆序。
“一个成年人?应该有成年人?的担当,从决定成为父母的那一刻开?始,他们把最无辜的灵魂带来了这个世界,要是因此就把被人?夸耀的虚荣、掌控别人?的成就感甚至自己并?没有获得的人?生成就寄托在了孩子的身上?,那这个成年人?本?身,就已经是向命运低头的失败者,又怎么可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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