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似乎想要诉说什么,却又沉默。
“破军……破军大人?!”星槎圣女激动无比,一瞬间清醒,甚至连胸口的伤都不觉得疼痛了,“您……您终于醒来了?我们已经等了您很久……”
她合起了双手,想要继续说长久以来的期待和愿望。然而她刚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对面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忽然变了,就像是刚融化的深潭在瞬间凝结,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她只觉得拖着她的那双手忽然一松,整个人跌落在地,痛彻身心。
“不是你。”破军松开了手,冷冷道,转过头去,甚至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星槎圣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彻骨剧痛——这种痛不是来自于摔落的身体,而是来自于内心深处——不是她?破军居然说不是她?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彻底否认了她!
不可能!她等待了他那么久,几乎就是因他而生,他居然一句话就否定了她!
“破军大人,请您仔细看看我!”她在愤怒和委屈的情绪下霍地战起,用颤抖的声音大喊,
“看看我!我就是慕湮剑圣的转生——这是元老院长老认定过的!我已经等了您那么久,我们族人也等了您那么久!”
“是吗?”破军重新在金座上坐下,冷冷道,“你们等待我,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您可以带给我们力量,带领族人重返云荒!”星槎圣女将双手合在胸口,看着他,“我们这一族已经在西海上流浪了九百年,请带领我们重新夺回被空桑人占领的土地,重归故土!”
“这就是你们在这里等待我的原因?”破军看着金阶下的星槎圣女,沉默了一下,微微苦笑,“你们,或者自称为我的族人的那些人,等待了九百年,其实只是想利用我的力量完成自己的愿望而已,是吗?”
星槎圣女被这种冰冷的语气和眼神窒住了一瞬,然后合起双手祈求:“是的,请您聆听我们的愿望——难道您不想族人重回故土吗?”
破军将头微微往后仰,靠在金座上,淡淡道,“不。”
星槎圣女一震,失声道:“为什么?”
“真可笑……我是个从小被冰族放逐在外的异类,是曾经血洗十大门阀的元凶,又怎么会对你们这些人有‘同族’的概念?”破军的声音冷淡,“如果连这一点都弄错了,那可真是悲哀啊……让你们白白等了九百年。”
“……”星槎圣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似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了片刻,眼眶一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哑声道,“您……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您不知道我们活得多辛苦,又等待了您多久!”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的人生。”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