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狐与他接角最亲密,最后他才想到飞狐。
他不知道飞狐目下在何处,那天的失约事非得已,情势急迫,他不得不赶至县城保护李知县。
想到女人,眼前竟然出现真的女人,曙光未现。天色仍然黑暗,两个女人正缓步出现在右方不远处,一面走一面低声交谈、按行走的路线,正好要通过他的打坐行功处,草高仅及膝,对方一定可以发现他。
真要命,怎么城外这种鬼打死人的旷野,竟会有人夜间行走?而且行走的是女人,这里没有路通行,这两个女人定非等闲。
这时的他精力未复,最怕碰上不等闲的人。
他是外地人,缺乏天时地利人知,只知绕城的道路,有大半路段是绕城壕外缘伸展的,他的位置距城壕不远,道路就在他与城壕之间通过,两个接近的女人,为了避开道路的浮土,所以越野走在路外侧,恰好要经过他打坐行功的地方。
他只知道后面是一排大柳树,隐约可看到城墙,却没看到路,还以为身处无人的旷野,天一亮路上一定会有早行的人。
接近至三四丈,女人果然看到他了。
他行功的姿势是五岳朝天式,舒适自然但坐得端正,头高出草梢,走近便可发现。
“咦!有人坐在这里。”
娇嫩的嗓音入耳,一位年岁不大的女人发现他了:“这怎么可能?附近两里内没有人家,这人……”
两女脚下一紧,一面说一面在他身侧止步。
说话的人是一位小侍女,腰间的两尺长佩剑适于小身材的人使用,已表明是练武的女孩,果然不是等闲人物。
“不要动他。”
另一个身材稍高的女人,嗓音更悦耳些,当然不是女孩,锦帕包头掩住发髻,看不出是不是侍女,侍女梳双丫髻或者留两根大辫子。
佩剑是两尺六寸,女性使用的狭锋剑,装饰不华丽,朴实无饰,古色斑斓。
“小姐,看这人是否还有气……”小侍女收回手。
“不许胡闹,这人在练坐功。”
“可是……”
“走吧!不许放肆、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打扰别人练功,会有是非的,走!
小姐拖了侍女从侧方绕走,突然停住:“咦!怎么有股冷流弥漫?”
“是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没错。”小侍女聪明伶俐,居然法现问题所在。
“唔!是的,很不寻常,这人……”
“他在练阴寒的邪门奇功,没错,小姐。”
彭刚半闭的眼睛,睁开扫了两女一眼,天色太黑看不清面容,但本能地觉得两女年岁约十四五与十七八,脸蛋五官轮廓匀称,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也可能受伤,受到阴寒的毒物伤害,他在行功自疗。”
小姐是行家,竟然看出端倪:“喂!你愿意我帮助你吗?”
小姐也看不清他的面貌,有慨然相助的意思。
他不言不动,也不想回答。
“如果你愿,请点点头,我有祛除寒毒的丹丸,送你一颗助你一臂之力驱除寒毒。”
他不想欠陌生人一份情,摇摇头拒绝。
“你应付得了吗?”小姐热心地问。
他点点头,也表示谢谢对方的好意。
“你这人很固执,也很骄傲,有困难也不愿接受别人的好意,真不合时宜,哼!”小姐生气地跺一脚,拉了小侍女愤愤地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小侍女临行向他撇撇嘴。
他一怔,总算看清小侍女的面庞。
“是她!那假书生的小侍女。”
他暗中暗叫:“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可惜,无法拦住她拷问假书生,和一毒一魔的下落。”
精力未复,想动手无此可能。
对这位愿意帮助他的小姐,留下良好的印象。可惜同行的小侍女,是假书生的人,双方是不相容的对头,日后还会有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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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章
一天,两天,高邮成了最不平静的城。
治安人员追查纵火犯,巡捕满街走。
没有尸体留下,也就没有人命关天的罪案可查。江湖朋友最忌与官府打交道.尤其是黑道牛鬼蛇神,把在官府落案列为大忌,恩怨情仇一肩挑,宁可私自解决白刀进红刀出。三刀六眼小事一件,死了拉倒,自有人秘密迅速地善后,没有这般生死等闲的豪气,就不要在江湖丢人现眼,早些退出安份守己做良民。
至尊刀侥而留得命在,只是躲起来而已。入侵报复的人,当然也销声匿迹暂避风头。
外表平静,暗潮激荡。只等风声过后,再看看到底是何种局面,看高邮地区的整合,到底是谁家的天下,所有从事江湖行业的龙蛇,到底该打出何人的旗号。
彭刚在客店养精蓄锐,还没打算离开,百毒天尊那些人的下落,全在江湖秀士那些中天君的人身上。而且假书生的侍女在这里现身,假书生是百毒天尊那些人的首脑级重要人物。
高邮地区的龙蛇死伤渗重,中天君的人道义在肩,不会过河拆桥—走了之,必定潜伏候机协助至尊刀,整合地区权力结构。
南天君的人,也在等候接收高邮的地盘。
有了线索,他怎能放弃?所以不打算离开,得花些工夫找到江湖秀士那些人。
他是引发冲突的关键性人物,但地位并不重要,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细,没有人知道他是老几。
当然,有心人是例外,至少要命龙王已猜出他的身份。他并不知道利用他助势,乘机对付高邮群雄。
他认为不会有人注意他,第三天便大大方方外出走动。这次,不再做跟踪捉鬼蛇神的笨事,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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