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脉所以不去抢你的肉体,还给你提炼了体质,反而打上了我这个可怜的、悲哀的、痛苦的、无奈的赤凰凯附体,真他妈的不是个玩意儿!”
“该死的巫族,一帮疯子、魔鬼、只知道皮囊的憨货…”
连连怒骂了半晌,把萧隆都听得有些呆滞,她忽然娇媚的笑了起来,“呵呵…活该他形神俱灭,一个陨落了上亿年的不过三鼎实力的大巫,也敢抢我凤尊的铠甲附体,活该他做我的养料。”
娇笑了一阵,赤灵身体完全脱离了铠甲,她斜眼看着萧隆,眸中杀意连闪,到了最后,还是将杀意完全收敛了去。
“罢了罢了,本小姐又不回去打生打死的,还管什么巫族道家,还管什么截教阐教,臭小子,看在你我这段因果的份上,便宜你了。”
赤红飘忽如同火焰的双唇微微噏动,将一段晦涩难懂却又玄妙无比的法诀深深印入萧隆的脑海,随后羽衣轻展,原地只剩下了一支火红的羽毛。
“臭小子,这只羽毛可以让我帮你做一件事情,另外巫族的法诀我只知道这些,如果你有这个命修得回归祖籍,帮我凤尊捎个话,就说我凤尊在下界逍遥,再也不回去了,哈哈…”
萧隆呆立在原地,没有管印入脑海的法诀,也没有管地面两尺处漂浮着的火红羽毛,他的脑海里,仿佛无数道霹雳疯狂舞动,让他的全身都在不住的颤抖。
巫族道家、截教阐教,他们、他们不是在几千年前就灭亡了么?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又坚持下来了,求朵花儿安慰一下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