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于前,帮她引路。
两人离开后,张佑成看向那将士,“兄弟怎么称呼?”
“郑安。”男人道。
“君侯骑了你的马,要不你跟着我们走?”张佑成道。
这车上坐的都是女眷,这人若是跟车也只能同他一块坐在车辕上了。
那将士却摇头,“我得回行宫,与诸位不同路。”
说罢向张佑成拱手,谢绝了他的好意。
张佑成并不在意,向宋晖点了点头,两人上车继续赶路。
……
快马加鞭,春喜太监在前引路宋钰紧跟其后,不一会儿已经跑出数里。
这行宫,宋钰不知在何处,在离开官道之后,两人又走上了一条岔路。
小路弯曲,越走越偏。
路不好,快马自然颠的厉害。
宋钰被颠的七上八下,速度稍减。
她颇为不适的拉了拉自己的裙子,“今日穿的实在不适合骑马,腿都被磨疼了。”
她一声看向春喜,一脸的烦躁,“太子重伤,怎么就想要来寻我了?”
春喜头也不回,“是太医院的孙太医,他之前便听闻君侯曾在关州军中任军医,颇擅外伤,这才让我前来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