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了午时刚过,便有翰林院的官员,请来给他讲史。
直到了下午,他才能堪堪透一口气,去练习骑射和火铳。
当真是陀螺一般,一整日都被抽的转个不停。
可他敢言累吗?
敢发脾气撂挑子吗?
每每在烦到想要揪温良胡子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外祖一家。
他常常想,若是父亲没死。
若是自己以嫡长孙的身份成了储君。
那外祖一家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诬陷拥兵自重,削减兵权。
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设计,丧命沙场。
如今有幸,小舅舅还在,关州军也回来了,他不能再让魏家走上老路。
当初是外祖和小舅舅护着他,今后,他也该张开羽翼,去护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