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都下职了,不然咱们先回吧。”
陈禄的侄子陈稳突然道。
陈禄瞪了他一眼,“走什么?少监还在后面给那位收拾屋子呢。
咱们就这样走了?”
陈稳一脸忐忑,“您说,这黑衣人把周铁生捉了去,不就是为了火铳吗?
万一,万一他们知道宋钰在军器监禁足,再杀进来……”
有人反驳,“这……这不可能吧?
这娘娘不是派了不少禁军过来?而且咱们军器监本就是机密重地,这日常都有重兵把守。
那贼人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自投罗网吧?”
陈稳小声道:“这可说不好,那你们想宋监事为何不在景园禁足?”
陈稳突然闭嘴,屋内众人却个个背后直发毛。
“这……这都下职了。
咱们不如,不如就散了吧。”
有人提议,马上有人附和,“对,对,下职了,快些回家。
今日我老娘过寿,可不能耽搁。”
“对,对!我女儿满月,我得快些回去……”
原本还凑在一处,等着看宋钰笑话的一众人,顿时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