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动手,那就必然有不怕被查的底气。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皇后娘娘,我儿,我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冤死啊!”
朝堂之上。
陈文敬老泪纵横,整个人扑跪在大殿之上。
“那宋钰,恬不知耻。
一介女流,半夜去醉仙楼那等腌臜之地,她若不是有意隐瞒什么,若不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又怎会杀我儿灭口?”
“醉仙楼那老鸨已然交代,宋钰她无可辩驳。
还请娘娘为我陈家做主,严惩凶手,还我儿一个公道!”
陈文敬声声泣血,说罢又是一头磕在地上,几乎震响了半个大殿。
“前两日,我一直听闻郡君闭关研造火铳,这几乎半月不曾离开景园。
后又听闻,景园宴请宾客,郡君更是一直埋首桌案,直至天色将晚,才堪堪露面。”
“是啊,那日我也去了景园。
按着陈大人的说法,难不成那日郡君并非在房中忙于公事?而是刚刚杀了人,从汴阳县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