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她自己想上一圈儿,都会觉得太过想当然了。
既眼下是个解决不了的难题,那干脆先放起来。
她眯眼,“所以你口中在朝中挂了虚职的父亲,便是整日修仙儿,不顾政务的皇帝?”
“不是吗?”
宋钰颇为无语。
她蹲得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草甸之上。
这么琢磨起来,这人之前同孟氏所言,还都是实话了……
天边的圆月越发亮了。
几乎给整片浮云坡浮上了一层光晕。
周霁将宋钰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回垫子上。
只是坐了一会儿,宋钰便又觉得呵欠连天起来。
“既然都说开了,不如咱们各回各家?”
仿佛两人刚才聊的并非什么惊天大秘密,而是一桩随口一说的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