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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荒年,假千金她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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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看起来有些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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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大夫。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您,您放过我。”
    金钏儿一颗心都提在喉咙里,双膝跪地,看着眼前眉目含笑的少年。
    这个地方距离浮云坡距离不近,若非大声的尖叫那边肯定是听不见的。
    而且,遐思往景园送了那么些日子的酒水,郡君和瑞王的关系必然不一般。
    若郡君知道遐思要杀自己,她……会管吗?
    “既然见到了,又怎么能装不知道呢?”
    遐思嘴角上扬,“钏儿姐姐最近过得可好?”
    “我……”
    是好还是不好?金钏儿没敢作答。
    心中思忖,若遐思当真要杀自己,她怕是早在两年前就死在瑞王府了。
    可他既放过了自己,眼下又是为何?
    遐思:“之前听闻,是你和刘嬷嬷去了景园。
    郎君还夸呢,说你办事妥帖,为人清明。
    既去了景园,那必然是要对郡君一心一意的。
    等回头,殿下去景园做客,定然也要带了荆临一道过去。”
    金钏儿声音都在发抖,“五……郎君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要圆了钏儿姐姐的心意,也好叫姐姐没了后顾之忧。”
    金钏儿看着遐思,带着不可置信的探究。
    “郎君,是这个意思?”
    遐思勾着唇角,“怎么?钏儿姐姐还以为我是来杀人灭口的?”
    金钏儿摇头,心中却是认了。
    她真的以为,他是要灭口的。
    留在皇后身边伺候的时候,她也不过及笄的年龄。
    宫中日子不好熬,虽有岳翎帮扶,但不过是免了被其他宫女或太监欺负。
    但守在掌权者身侧,又哪里能安稳的?
    在宫中,除了岳翎,金钏儿之所以能熬下去的另一个理由便是柔仪殿守卫,禁军将士荆临。
    那时她才曾天真的想过,等到了放归的年龄,若是荆临不嫌她便和他成婚,自此普通自在的过完一生。
    但这小女子的期冀,却在两年前的一日,彻底成了奢望。
    金钏儿奉娘娘之命,每隔一月便要给身体孱弱的瑞王送一次药膳。
    有一次,她无意间在五皇子的桌案上,看到一张写满字的纸。
    金钏儿识字,并常以此为荣,每每看到墨迹都会下意识的留意一眼。
    那纸上,每一句都是以我开头。
    我几时几刻做了什么,我几时几刻吃过什么,又何时何地见了何人,说了何话。
    事无巨细,要比皇后娘娘的起居录还要详尽。
    她能从字里行间之中看出这皆是五皇子一日所行。
    但又好奇他为何要将这些尽数记录下来。
    将药膳放好,正要去寻人询问五皇子去了何处,便听见屋外传来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
    “他,何时回来?
    母后……一直惦记,要我去探望?
    还是他……”
    “你自去便是,反正娘娘并不在意。”
    回话的是个声音还有些青涩的少年音。
    随即书房门被打开,金钏儿看到五皇子同一位少年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那少年,便是遐思。
    年岁虽小,但师从名医的思大夫。
    她心如擂鼓,总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得。
    但多年来的奴婢生涯总是练出了些随机应变的本事。
    她压下心中惧意,十分恭顺的同五皇子见礼,
    “殿下,这是娘娘特地遣我送来的药膳。
    请殿下饮下。”
    五皇子下意识看了那少年一眼,少年却只是扬着嘴角,同如今这般,淡淡的看着自己。
    等五皇子喝了药,金钏儿回到宫中。
    便听闻,荆临受五皇子青眼,日后再不会来柔仪殿,而是去了瑞王府。
    金钏儿当即便慌了。
    是以,在向皇后汇报五皇子情况的时候,刻意将那张纸瞒了下来。
    那时的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
    或许一不小心就犯了错,被一个莫须有的由头处死……
    但没有。
    她像是被人遗忘了,又或者那日所见所听,当真并不重要。
    直到,她被遣去了景园。
    郡君是个明理的主子,或许她能在景园伺候她一辈子。
    金钏儿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却不想,会再次见到这位思大夫。
    以及……
    五殿下。
    明明就是五殿下,可却与她印象中的那位,完全不同。
    仿佛,在宫中皇后面前的他,和眼下会爬上半山与郡君相会的他,是两个人……
    一种可怕的思想在脑海中交汇,金钏儿感觉自己好像察觉了什么。
    她没敢想下去,而是看着遐思,他是什么意思?
    是又要用荆临来威胁她吗?
    遐思将篓子里的红枣和梨拿出来。
    又取了几颗捏起来柔软的黄杏,“将这些洗一下,郎君还等着吃呢。”
    金钏儿还有懵。
    就听遐思继续道:“看起来有些傻啊。
    也难为荆临为了护你性命,自请舍了大内的官职,到了瑞王府做一个小小护卫。
    “你忠心侍主,殿下自然不会薄待于你。”
    金钏儿下意识应是,心头凌乱至极。
    心中既希望是自己所想,可又不希望是自己所想。
    将果子洗净,两人又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遐思中途回头看向魂不守舍的金钏儿,
    “我家郎君姓周,我呢就是他的侍从,你可明白了?”
    金钏儿忙不迭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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