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点头,“那行,也不枉我今日熬这半夜。”
说罢看了眼天边已经渐白的光影,“上岸去吧,我得回家睡觉去了。”
说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魏止戈见状,拿了撑杆。
一篙入水,船儿顺水而动。
宋钰出了船舱,对着满面的黑水大大伸了个懒腰。
“前些日子,手下有盯着二皇子的兄弟发现了一件事儿。”
魏止戈对宋钰道,“你那位血亲的兄长,让人在京兆府散了些消息出去。
是一个九品录事贪污衙门银钱,私造文书,收受贿赂之事。
原本我还想着会不会是二皇子授意。
却不想,却发现这事儿倒是和二皇子无关。
“我让人查了那录事,巧了,也姓宋。
宋成勉,同是清远县人。”
“啊?”宋钰乐了,“这小子真是到哪儿也不受待见啊。”
晚上刚听了那胖子提及宋成勉笼他赌博,搞得家破人亡之事。
眼下竟然还被宋成易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