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银子,“二楼,给爷寻个靠窗的位置。”
“得嘞!”
伙计笑着应了一声,引着两人上楼。
今日乌云闭月,这天空倒是没什么可看的。
不过楼下一条街上灯火璀璨,倒是好看的很。
宋钰已经有些困顿。
杵着下巴和陈辰就着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麻雀兄,你叫什么?
我这总叫你麻雀也怪奇怪的。”
说着还指了指她脸上的面具,“我见过你真容,能不能把这碍事儿的摘了?”
“姓宋。”
宋钰道,“别摘了,你见过,别人可没见过。”
说罢,又饮了一杯。
陈辰是当真想要和麻雀交朋友的,可对方明显疏离,让他只觉得这酒怕是还不够。
看了眼桌上的三月白,又向伙计要了些烈酒。
“这樊楼里的酒,可不止这三月白一种有名。
这松醪酒,以松脂,松花入酒,颇有养生功效。
虽说辣了些,但喝着痛快!
“还有这烧刀子,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的!”
说罢,已经将宋钰眼前的三月白挪开。
比对了一番,最后将一杯烧刀子推到了宋钰面前。
“来,宋兄,两个都尝尝。”
宋钰的手刚伸向那酒杯,却被另一只手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