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在地上的陈辰呼吸犹在,她问:
“狂牛大哥,你劫色便劫色,怎么还打人啊?”
袁良手痛的厉害,没想到这人身后竟还跟着一个。
他缓慢起身,正对上“麻雀”那冷冰冰的铁面。
袁良心中一惊,“又是你!麻雀,你今日就专门来寻我不痛快的是吧!”
他“断了”一只手,眼下只有一只手能用,将从陈辰怀中摸到的荷包快速揣进怀中。
又拎起地上的扁担,直指向宋钰。
“好啊,今儿一连两次碰到我,咱们这一架是不打也得打了。”
宋钰问:“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哼。”袁良冷笑一声,“要不试试?”
若是放在往常,袁良定然没有这种底气。
但他当捕快这么些年,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没见过。
最是明白,这狠得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今日,他若是拿不到银钱,补不上衙门里掏出来的亏空,那便没命了。
如此,又怕这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