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伤了我,还是我活该了?你们大邺就是这样对待他国来使的!”
贺兰云昭不依不饶。
一旁的瑞王脸色却明显沉了下来。
“我尚未追究公主之过,公主有何资格要处置于它?”
祝谨行已经拎着马鞭返回,瑞王伸手从他手中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便道,
“这马臀部有明显的利器划伤的痕迹,祝小侯爷马鞭是寻常的鞭子。
不如,让我也看看公主的?”
贺兰云昭冷哼一声,
“瑞王爷好大的威风,我堂堂一国公主想要处置个畜生也做不得主了?”
“自然做不得主!”
参与赛马的其他众人也陆续策马而来,清欢阔步而来。
他站到瑞王身侧,看了一眼地上的老马,
“这老马乃是军中战马,曾为大邺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若非今日公主有擅动之举,它又如何会冲到这看台来?
若是当真伤了他人性命,莫说是你一个来和亲的公主,就算是你大邺的亲王,也需因此受到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