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了,拉的动的弩弓出来。
也多亏了关州军的将士帮忙,竟然真让我歪打正着的做了出来。
只是可惜,这弩是禁兵,没能用上,最后只得了个弓箭。
为此,还练了许久。”
长公主自然听说过宋钰离京后的遭遇,轻声叹息。
“寒梅经雪方吐艳,君子历事始成器,苦了你了。
说起来,瑾行这小子便不如你。”
长公主十分顺滑的将话题带到了祝谨行身上,
“就是我寻常太过纵着他,这才将这小子养的不知天高地厚,竟当众悔婚,当真是该打。”
说着,轻轻拍了拍宋钰的手,语重心长:
“小玉儿,你听我一句。
若是你肯嫁给瑾行,我必严加约束,并将祝家的一切都交由你来打理。
他这小子虽以往混了些,但心眼儿实在,是个没花花肠子的。
“不会阿谀奉承,更不懂得钻营争斗,与他在一处,才是真正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