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那边宋钰便是沈玉之事倒了出来。
自然,也包含她口中那句,“定亲的是沈玉,关她何事。”
张恒当时喝的正尽兴,闻言顿时炸了。
眼看祝谨行自己不甚在意,偏要出头帮他教训一下这个突然冒头的女功臣。
祝谨行想拦来着,偏那人喝了酒之后极其滑溜,硬是被他直冲到了宋钰面前来。
似是生怕宋钰会觉得自己没诚意,祝谨行又补充道:
“你放心,这婚约之事交给我即可,日后必然不让郡君再受流言纷扰。”
宋钰眯眼看向祝谨行,想到那日在樊楼时周霁所说,竟当真应验了。
这人认识周霁,且惧怕他。
可就算是一个落魄侯府的侯爷,那也是享朝廷荫封的。
周霁,到底是谁?
宋钰试探着问:
“这京中竟还有你安宁侯害怕的人?”
祝谨行苦笑一声,“郡君这话说的,这京中我害怕的人多的去了。”
宋钰一时无言,又没办法直接问他是否认得周霁,从而露了自己的底。
轻咳一声,
“沈玉已经没了,这婚事自然做不得数,侯爷体谅。
“当初订婚时,长公主曾给了我一支玉簪,回头我让人送还府上,就是不知长公主哪里……”
祝谨行连忙摇头,“你放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