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了。”
袁有畏自然记得,有些不耐的点头。
姜氏见状赶忙趁机向着男人告状。
“说起沈家,最近女儿和沈明玉关系倒是处的不错。
你同沈戚又是多年的好友,等他此次归京还是要多走动走动。
只是你看,明馨都已经定了人家了,这二皇子妃的芙蕖宴,母亲还纵她去。”
“她日后嫁了人也是要在别人家中当夫人掌中馈的。
这日后的各种宴会也少不得。
眼下跟着你多出去转转也是好事儿。”
他和沈戚乃是多年好友,在他还在翰林院时,两人常有走动。
别的不说,他也算是看着沈家那小女儿长大的。
一开始在大殿之上看到那女功臣时他还有些不敢置信,可那越发熟悉的样貌让他不得不有此猜测。
本想着来姜氏这边看看能不能问出些消息来,眼下却是越发后悔过来了。
“你如此说也是有理,那便让她去吧。”姜氏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又问起女功臣的事儿了。
听闻她不但得了封赏还入仕为官,顿觉天雷滚滚。
“这一个女娘,不在家中好好待着,偏要去和一个男人抢事儿干,当真是闻所未闻。
这几日,我还听闻有几家夫人想要去巴结那女功臣。
咱们清流之家,我本不愿去趟这浑水,眼下看来好歹得表示表示。
要不,咱们也送些东西过去?”
自己问的对方是一句带过,又被哗啦啦的灌了一通的后宅杂事儿,袁有畏再坐不住。
他起身,“行了,这些后宅琐事儿,你来决定即可。”
说罢,忙不迭的离开正房,向一侧赵姨娘的院子走去。
姜氏见状,气的直跺脚,“小贱人,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