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好奇,“为何没有皇长孙的消息?”
周霁:“皇长孙,虽有救驾之功,但因先太子忌日将近,已自请前往皇陵祭祀,同时为大邺祈福。”
“自请?”宋钰疑惑,“不是被派去的?”
周霁笑着摇头,反而问道:“你觉得,这次平叛最大的赢家是谁?”
“明面上,自然是皇后。”
周霁点头,“虽说二皇子表面上被斥责软禁。
但若非如此,他本应在这边关苦寒之地,守国门。
说是软禁,倒不如说是变相留京。”
“二皇子镇守边关,捷报连连。眼下又有勤王之功,民心圣心皆得,怎么不算赢家呢?”
“那皇长孙呢?他既一直留在京中,难道没有出力没有功劳?”
周霁:“你倒是十分关注他?”
宋钰耸肩,“你呢,不关注吗?”
似是懒得和她打哑谜,周霁将缠在手腕上的狼牙项链摘下,放在了宋钰面前。
“你也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