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又问:“那若我想要知道些军中局势,大邺运势,你可能不欺不瞒,如实相告?”
魏止戈顿了下问:
“当初的你可是只看眼前两三分,从不在意别人是何干系。怎么又在意起,这江河大势来了?”
宋钰简单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顺了一遍,感叹道,
“本来是不在乎的,但是偏偏这大邺局势影响到了我这眼前三分地。
这才不得不紧跟时事,也好知这人祸何时而起,我也好带着那一家老小提前做准备。”
自从知道沈玉改名宋钰,那东城门外之事也便有了解释。
他也知道,她进城时带了家人,且人数不少。
能够在那种混乱之中护的家人周全,又何尝容易?
见魏止戈不言,宋钰问:“清欢呢?他去京中情况如何?”
“嗯?”魏止戈疑惑,“为何如此发问?”
宋钰挑眉,“皇帝的亲孙子,既回了京中想必得争一争那皇位。
支持他的人可多?你们有几分把握。”
原本还带着几分重逢喜色的魏止戈突然收敛了笑意。
他看着宋钰。
宋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钰:“我呢,恰巧有一颗善于思考的大脑。
那日见到张大哥,他提起清欢去了京中。
我曾经是谁,你清楚。
对于皇家的事情自然也了解一二。
先太子妃,是魏家女,是你的姐姐吧?
我既能猜到你是谁,还猜不出清欢的身份吗?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