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探头向里张望,并不见满床病号的情况。
那些被安置过来的大夫,正一脸疑惑的对视,或同样向外张望,看向宋钰两人。
最后一个帐子的位置最偏,也最破。
两人还未靠近,就看到在帐子一侧,正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用粗布包着一个毫无声息的男孩,背在背上。
见人就抓,见人就跪。
可路过的将士,背着药箱的药童,她一个也抓不住。
眼泪从黝黑的脸上划过,无声的痛哭。
宋钰问引路的将士。
“为何不引人入帐救治?”
那将士看了宋钰一眼,“她是西澜的牧民,咱们将军能容她进来避祸已是大善,怎么还会将药物浪费在他们身上?
两位大夫过去时稍稍绕开便可。”
西澜牧民?
两国交战,西澜的牧民为什么会出现在大邺戍边军的军营之中?
宋钰目光落在女人褴褛的衣裙上,在走到那女子身旁时,她故意靠近了些许。
衣摆一坠,女人抓着她的衣角直直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