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子,李长柱。”老头向宋钰介绍。
宋钰笑着冲少年点头,结果小伙子十分害羞的低了头,快步钻进了矮房里。
……
入夜。
距离西岭关二十里外的军营之中。
魏止戈手中捏着一块命牌,手指在上面轻轻磨磋。
他手上缠着一截纱布,隐隐有血色渗出。
那是白日里握了太久的刀,硬生生把虎口老茧给磨了下来。
“来人是何模样?”
魏止戈面前正站着那位姓郑的校尉,“回大人,递牌子的是个腿脚不便的青年男人,名叫秦奉,曾是咏安府的津主,我来时曾查过确实能对的上号。
这人的姐夫,曾是老将军手下的将领。”
“同他一道来的还有两户姓宋的人家,皆是清远县人,说是逃难来此投奔亲友的。
不过有些蹊跷,这两家人壮年男子不过两人,一个看起来应是山中猎户,另一个满身书生气。
却带着七八个妇人孩子,以及两骡车的物资。”
能带着这些东西一路毫发无损的过来,且人人看起来精神气十足,着实怪异。
郑校尉问:“可要我将人带来?”
“不急,”魏止戈摇头,“先探探他们的底儿。”
又问:“二皇子呢?”
郑校尉笑了,“清韵阁,已经五日未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