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反倒是受伤更重的老肖,因为伤口处理的及时并未危及生命。
“清远县距离咏安城不远,走水路两三日可达,陆路相对慢些,需四五日。”
魏止戈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张来。
宋钰接过,里面用毛笔画出了一个简易的路线图。
宋钰没想到这姓魏的这么贴心,展开仔细看了下。
从咏安府出发至清远县,两地之间有一处河道,还有一处相对弯曲的官道。
中间所经过的村镇和可落脚的驿站都标注的明明白白。
甚至还有一处画了山的符号,写着山界岭三个字。
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皆从此过,因特意圈了起来,宋钰问:
“这山界岭有什么特别的吗?”
魏止戈:“最近有一股山匪盘踞于此,路过的商队百姓不堪其扰。
府衙虽多次围剿,但山界岭地势复杂很难一举剿灭,是以往来商人多结伴而行,再请镖师护送。
外出的百姓也可交些保护费,跟在商队后同行。
你不妨留意,届时跟着他们一道。”
对于姓魏的刚入城就得到如此详尽的消息, 宋钰并不意外。
并对他如此周到的照顾,心生感激。
宋钰指着那写着晋河的河道问:
“若是走水路也会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