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他的目光阴沉锐利,显然有些怒意。
多年未联系,曾经意气风发、绅士有礼的少年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谓的宠妻如命,只不过是伪装罢了。
沈淮景问道:“你是不是曾给过程迎欢三百万作为聘礼?”
他纠正道:“我是给过她三百万,但不是聘礼,是分手费。”
沈淮景愣了一下,又问道:“你们为什么分手?”
看见沈淮景一直追着他恋爱的问题不放,苏柏兆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还有点儿生气了。
“我说,你们大老远的从家里抓我过来,就是为了了解我的恋爱史吗?我不爱了,分手了,不行吗?”
“她死了。”
苏柏兆脸上原本不屑的表情突然变了,微微颤颤地摘下眼镜,瞳孔紧缩,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是……你说什么?”
“我说,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