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能继续他的军政一体?被突然认回的儿子之前又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明明只是安全部部长的骆仲几次三番的将胡森的行为归类为胡言乱语?
“啧啧,你是不是太狠了点?”周哲看着遍布全网的消息,还有那些理论上全然可以成立的事实,对着凌风道:“我怎么没记得咱们这么大度?难道不是因为战争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吗?”
“怎么还有你这么老实的总统,我该让他们传你也是为了把我推出去。”凌风端起茶杯,里面的红酒颜色暗红,正是原产于多纳科的红酒,菲特可。闫涯看看用茶杯喝酒的人,眼角抽抽了一下,“你这真的不是在报复?”
“不是。”凌风说着,还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