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天所有布料连同样衣打包完毕,铁路托运单写了厚厚一沓。
站台上,霍沉舟扛着最后一包灯芯绒塞进车皮里,擦把汗回来。
苏星瓷站在月台边上,攥着托运单,风吹的单据哗哗响。
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又抬头看面前满身汗渍的男人。
“沉舟哥。”
“嗯?”
“谢谢你。”
霍沉舟伸手拨开她额头粘着的碎发,手指上全是搬货蹭的灰。
“上车吧。”
回程火车上,苏星瓷靠在霍沉舟肩头,累的眼皮都抬不动。
车厢晃晃悠悠,自带催眠效果。霍沉舟把军大衣盖在她身上。一只手搭在肩膀,另一只手握着手腕,拇指贴在脉搏上一下一下的数。
苏星瓷迷糊的往他怀里缩了缩睡了过去。
睡梦里火车的声音渐渐远了。
她听到的是另一种声响。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短促的,有规律的,断断续续的。
像是发报机。
苏星瓷的眉头在梦中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