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顺手拿的,你不是喜欢吃包子配蒜。”
苏星瓷咬了一口包子,肉汁烫嘴,她吸着气含混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回部队了吗?”
“半路折回来的。”
霍沉舟把蛋花汤吹了吹推过去,手指搭在碗沿上试了试温度。
“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苏星瓷嚼着包子,鼻子又开始发酸了,她赶紧低头猛喝了一口汤压回去,烫的舌头疼。
霍沉舟把汤碗拿走了,“急什么,凉凉再喝。”
两个人窝在国营饭店靠窗的桌子旁,一个吃吃的香甜,一个目不转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吃,饭店里的女服务员从柜台后头探出脑袋偷瞄了好几回,霍沉舟那张脸加上那身板,搁哪都扎眼。
吃完了,霍沉舟把碗碟收拾到一摞端回去,又用店里的搪瓷壶倒了杯温水给苏星瓷漱口。
出了饭店,他牵着她的手往家属院走。
苏星瓷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我本来要去镇上找咱姐谈事。”
“明天再去,今天回家歇着。”
语气没商量的余地。
苏星瓷也懒的争了,被他牵着往回走,手心贴着手心,男人的掌纹粗粝,磨着她的皮肤又痒又热。
……
市医院急诊科入口,两个路人抬着担架冲进来。
担架上的人满脸是血,鼻梁明显歪了,左边颧骨上扎着玻璃碴,嘴唇肿了,军裤上全是土和血,一条腿弯着不敢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