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跑到那鸟不拉屎的西郊去?你让外人怎么看?让朝中那些同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你陆宸失了圣心,被陛下一脚踢出了京城的核心!”
陆延年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宸脸上了。
“你这是自毁前程!”
陆宸被他晃得头晕,赶紧稳住他。
“爹,爹,你冷静点。”
【我这哪是自毁前程,我这是保命啊!】
【前程那玩意儿,有命重要吗?孙维和张柬之的前程够远大了吧,现在坟头草都该规划好了。】
【跟你也说不明白,你这脑袋里装的全是官场人情世故,跟我的躺平系统完全不兼容。】
他面上却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叹了口气,扶着陆延年坐下。
“爹,您想,我这次经历了什么?”
“渭水河畔,尸山血海,我九死一生才回来,陛下体恤我,知道我被吓破了胆,不想再掺和朝堂上那些是是非非,所以才特意赏了座清净的宅子,让我安心休养。”
“我要是还削尖了脑袋往朱雀大街钻,那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片苦心吗?陛下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我陆宸不知进退,贪恋权位,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