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个明显的唇印。
“言哥,别生气了,我就是胡说的,而且你一点也不老,就算有,也就一点点。”
只是相比她的年龄,梁嘉言有点年长。
霍寻真软着声音撒娇,“不要生气,今天是我们新婚诶。”
梁嘉言被她这几句话说的彻底没了脾气。
他搂着霍寻真,弯腰给她脱了高跟鞋,轻声细语。
“没生气,只是担心我比你大,以后也老得比你更快。”
“那你好好锻炼。”
“要说锻炼,梁太太一年的运动量,还不到我一个月的。”
梁嘉言耐着性子,给她换了衣服。
敬酒服是贴身的礼服,拉开拉链,就露出雪白的后背,梁嘉言目光一顿。
他的手指抚摸上霍寻真的后背,激起她一阵战栗。
梁嘉言附身,吻在她的脊背和蝴蝶骨上。
“可惜,新婚夜,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