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都认为,无非是因为钱的问题。
顿时,气急败坏。
他们拿出来租车的钱不是问题,但没有途径也是联系不到这么好的车,这才不愿意放弃。
梁嘉言锁上车。
将车钥匙给了老板娘,叮嘱要等租车行的人拿着身份证才能领走。
路过那几个学生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
“一个学校的,就要给你们让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给你们兜底,有本事自己去和车行的人谈,不是在这里道德绑架。”
他和那几个人不一样,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兵痞气,冷着脸看过去的时候,让几个涉世未深的学生都感受到了不寒而栗。
梁嘉言两步上车,几个人绝尘而去。
那几个学生看着谢清商,嘴里都是抱怨。
“清商,你哥这也太过分了,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你呢?我们的车路上不好开,最难受的就是你了。”
毕竟谁都知道,谢清商身体不好。
他看着远去的车,目光闪烁。
“我哥一直这样,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