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没说要催婚啊。我当时和老白不也是处了几年才结婚吗?我生孩子都三十多了,这有什么。”
梁千蓝一听,却又想起来了什么。
看向梁嘉言,“你好好锻炼着啊,千万别以后影响我孙子身体健康,孩子身体好不好,全看爸爸的基因。”
梁嘉言,“您孙子还没投胎,急什么。”
霍寻真算是知道,每次她胡说八道时,梁嘉言面无表情接话是怎么做到的。
完全,是因为梁千蓝就是这样的人,他恐怕从小都习惯了。
吃过饭,梁嘉言送霍寻真回甄家。
京市晚上八点,也依然是堵车的高峰期,前面的车子堵得水泄不通,半个小时,半条街都没出去。
霍寻真没了脾气,干脆和梁嘉言闲谈。
“姐夫,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梁嘉言开了车窗,拿出烟盒,犹豫一瞬又放了回去。
冷着脸道:“都叫我姐夫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