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云擦擦眼泪,应了一声。
霍季深回来时,换了衣服,看到许飘飘披着披肩坐在沙发上,甄云擦着眼泪拉着许飘飘的手,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熊捷不喜欢晚上家里太亮,玄关的位置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橘色小灯。
霍季深站在那里,视线一直落在许飘飘单薄的后背上。
她这段时间憔悴不少,但也都养了回来,头发盘着,露出一截光洁白嫩的脖子。
甄云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小声地抽泣一声。
霍季深心里,有些意外。
从小到大,在他认知里面的三婶,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说话也夹枪带棍,很难亲近。
他从未见过甄云和谁这么交心。
虽然,大概是用一些问题,来求许飘飘,让她为难。
但霍季深也知道,能让甄云开口,一般人难以做到。
他也明白,如果许飘飘不愿意,大可不搭理甄云。
她愿意耐心陪着,无非是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