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团雪。
却又是暖的,软的,甜的。
下巴往下是细白的脖颈,她戴了一串珍珠项链,珠子末端深陷下去,霍季深的手指往下一勾,灵活地将项链扯出来,手指取而代之。
许飘飘一惊,“霍季深!”
“嗯,我在。”
霍季深漫不经心回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的迹象。
许飘飘脸色红得滴血,“这是你办公室。”
“那怎么了?在办公室里,也不是没有过。”
他这么说,只让许飘飘脸色通红,想起来之前她来这里时,被他纠缠着在休息室缠绵一整天的场面。
霍季深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他抬着许飘飘的下巴,和她唇齿交缠,牙关碰撞。
许飘飘只觉得自己腰都软了下去,人也陷入了沙发中,眼神迷离。
霍季深轻轻喘息,问,“你不是说椅子很好吗?试试。”
许飘飘:“……”
她说的好,和他说的好,是一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