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不在乎,许飘飘更不会在乎。
她看人的时候,看到的是内里的性格和灵魂,是否干净无暇,出身高贵如霍寻真,不堪如鞠雅茜,都能得到她的垂怜。
但霍季润不一样。
他不干净的,是心。
这些,没有和霍季润诉说的必要。
关上门后,霍季润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肺腑之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车祸里,他也确实受了伤。
霍季深没回答他的问题,霍季润自己心里,却有答案。
下楼的时候看到连画在童心的陪伴下玩耍,看到他,甜甜喊了一声四叔,又继续去玩。
霍季润的心,无声之间又被刺痛。
霍季深看不起他的出身,那他自己的女儿,难道不也是这样的出身吗?
排山倒海的忮忌让霍季润几乎扭曲。
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季深的书房,和许飘飘虚掩着的病房。
握紧拳头藏在口袋里,抬脚离开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