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这滴雨吸引了过去。
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那副素来清冷、缺乏情绪波动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罕见的纠结。
仿佛遇到了什么逻辑上的死循环,怎么想都想不通。
好半天,那滴雨似乎终于在某种无形的博弈中定型了,不再微微扭动,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悬浮着。
任满这才收回视线,转过头,这时才注意到对面椅子上,已经“回到”本体的任逸。
由于刚才被“吓了一下”,任逸的本体彻底失控,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放飞自我的形状摊在椅子上。
没有四肢或者完整的轮廓,就像是一团灰蒙蒙的云雾,随意地堆在座位上。
任满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茫,他微微歪了歪头,疑惑地打量着那一坨不明形状的任逸,眼神里写满了问号。
那表情活像是在问:你在这儿凹什么奇怪的造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