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无情或是俗不可耐的样子,他们丰富多彩。斯拉芙总是迷迷糊糊却又每天高兴,他的弟兄塔那托斯古板守礼却又聪慧非凡;赫卡忒也许因为不喜欢我才显得喜怒无常,但她头上的小蛇看久了也挺有趣不是麽?还有很多很多——这个表面看来没有昼夜交替、没有季节变化、没有花草走兽的地方,却是那麽——”
“珀耳塞福涅。”我终于打断了她,“我确实惊讶,你会喜欢阴暗的冥界。”
她兴奋地望着我:“那全都是因为……”
“若我因此被感动就移情别恋爱上你,那我还是那个你所喜悦的冥王麽?”我再度打断她,“你自己说的,我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情人。”
她颓然地垂下头来:“啊,是,我知道。那个好运的明托……”
不,珀耳塞福涅,说不定幸运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