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争夺这丑陋的荣誉。你就留着这放荡的标记反复体会吧,珀耳塞福涅。”
“我才不放荡!更不淫.乱!”珀耳塞福涅气恼地大喊道。
“我没听错?或者,我究竟听到了甚麽?!”地狱女神与她满头的小蛇一起疑惑地眨着眼,她身边的阿勒克图好笑地拍了她一下。
“显然有此疑惑的不止你一个,赫卡忒。”铂金头发的少年戏谑地用尾指掏了掏耳朵,“真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是凭着甚麽有胆量和底气这样说。”
“因为这是事实!”珀耳塞福涅愤怒地举起手来,“我敢指着冥河起誓!”
“别这麽快就想方设法和冥界扯上关系,姑娘。”俊美的少年傲慢地扫了她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你要起誓甚麽是事实?”
“我——总之我来冥府不是我自愿的!我之前是和母神在山脉中采花!我,我一直追寻着各种美丽的红瑞木,不知不自觉就走远了。当我看到还有一朵正盛开的美丽水仙想要摘下来时,地面突然裂开了!哈得斯驾着他黑色战车就那样出现了。”珀耳塞福涅顿了顿,脸上更红了几分,“他向我伸出手来,我——”
“行了发情的小母牛,这种见不得人的丑陋细节最好憋回你轻浮的心里免得出口污秽人。”宝座上的少年轻蔑地扬起了下巴,“你还敢说自己不放荡?你的字字句句已经把你供出来了。我倒要请问,是莱尔给你下了夺魂咒你一无所知,还是他用权杖指着你用冥王的身份震慑你,或是残忍地威胁你不来就杀了你或你母亲之类?”
珀耳塞福涅顿时哽住,片刻后才奋力摇头:“不不,我只是来做客,我——”
“行了,收起你假冒伪善的那一套吧姑娘。”灿烂头发的少年啧啧两声抬手抚摸怀里小女神同色的头发,“厄尔庇斯,记清楚她现在那个狼狈不堪的蠢样。如果以后你敢这麽做,我会毫不留情剥夺你的姓氏赶你出马尔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