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向我解释这个!”
这小女神惨呼着被迫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却又被她的长裙绊倒。头巾被扯下来摔在一边,上面的宝石掉了好几颗,而她捂着脚踝与膝盖可怜兮兮地雪雪呼痛。
“装甚麽可怜!胆大包天不知廉耻的你居然敢冒认一个马尔福的——”他突然住口,那双总是想着坏点子滴溜溜转的灰色双眼此刻几乎要掉出来那般瞪大了。
“呜呜呜——我没有,我没有想和您抢父神……”坐在地上少女委屈地哽咽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黑眼睛里滚滚而落,“可我也很高兴同时看到您啊,您是在责备我没有向您问安麽母神?我很抱歉!”
神殿里立刻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得墨忒耳眨着她的眼睛不断在我们三个之间来回打量,特别是不断微妙地流连在那个小女神因为拉扯与跌倒而露出散开的那一头微卷的及肩长发上。
想明白一切的冥王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儿痒,于是忍耐住咳嗽或是大笑的欲望。
“哦见鬼!莱尔!你怎麽说?!”一脸窘迫的德拉科揪住我的手急急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我完全不可能——”
我抚摸了一下他灿烂的头发,格外同情体贴地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