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个白眼:“在你心里我是有多傻?”
“总之不太聪明就是了。”我坐到他身侧,“不过这也好,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再有所行动也不会有人觉察。”
伊里奇皱皱眉:“或者希塔托?”
“总之不会是还没到埃及鳄。”我眯了眯眼,“从明天起,我会封锁这间屋子——毕竟,阿淑尔大祭司最亲密的朋友与同僚惨遭不幸。”
“那你会为我祈祷麽?”伊里奇斜眼打量我。
“当然,当然……而且我已经有了最佳选择。”
“所以你才这麽高兴。”他瞪我一眼,“我说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也毫不伤心?”
“你已经死过一回了亲爱的伊里奇嬷嬷,而且还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我笑眯眯看着他,“记得你欠我一条命。”
“所以那个到底是甚麽?”好歹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伊里奇显然有印象。
“暂时按兵不动。”我略一思索,“下毒的人一定知道你会醒,或是有法子让你醒来。你需要安静地等待某个人来找你就行。”
守株待兔也好,引蛇出洞也罢,随便。
“真不晓得刚才是谁说死了的人都得有所行动来着。”伊里奇毫不在意地砸着嘴。
“会有你忙的时候。”我再检查确认他毫发无损后道,“我会让你看起来像死了一样,但你完全能感知周围一切。”
“要是有人对我不利怎麽办?”伊里奇装模作样摸着下巴。
“那就跳起来诈尸吓死对方好了。”中二少年不负责任地提出建议。